欧阳骞勉强吸进一口气,下一瞬,声音却骤然断在喉咙里。他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整个人像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钉在原处;那阵僵直只持续了短短片刻,随后便化作一连串无法控制的战栗。身前逼迫了他许久的冲动终于冲破最后一道克制,他到底还是射了,浓稠的白浊喷了她一床。
释放并没有立刻带来平静,反而令他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他伏在她怀里,一阵阵发抖,哭得既狼狈又茫然,仿佛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方才在她面前失控到了什么程度。王绯嫣伸手环住他汗湿的肩背,任由他将脸埋进自己的颈窝,没有立刻拿这副模样取笑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埋怨:“都是你。”
“是你自己说继续的。”王绯嫣提醒他。
欧阳骞无话可说,便赌气似的在她肩上又咬了一下,只是这一次连牙齿都使不上力。他依旧抱着她不肯松手,呼吸渐渐从急促的抽噎变得缓慢,腰间偶尔还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那副当过兵后始终显得挺拔端正的身体,此刻终于完全软下来,沉甸甸地伏在她怀里,把自己最失态、也最毫无防备的一面交给了她。
做完之后,王绯嫣搂住他,仰起脸与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等两人的呼吸稍稍平复下来,她仍贴在他怀里,像是随口一问似的说:“你以前有没有跟女生做过?”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却还是想亲耳听他说出来。
“没有。”欧阳骞喘息未定,停了一下,又问她,“你呢?”
她摇了摇头,说自己也没有。欧阳骞盯着她看了两秒,又不放心似的问:“真的?”
“骗你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王绯嫣看见了,心里也莫名高兴,偏要装作不懂地问他笑什么;他把脸藏进她颈边,说没什么,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亲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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