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刚刚开荤的年轻人,根本谈不上什么节制。只要王绯嫣的室友不在,或者欧阳骞的西班牙室友又跑出去参加通宵聚会,他们便会想方设法地黏到一起,仿佛白天隔着几栋教学楼上课已经算得上漫长分别。王绯嫣对男性身体的好奇更是没有因为第一次探索而得到满足,反倒像被人推开了一扇新门,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什么都想问个究竟。
最令她惊讶的,是欧阳骞这样的帅哥居然也真的拥有肛门。他背挺得笔直,肩膀平展,腰臀间的线条干净利落,臀部又生得外扩、圆翘,隔着衣服看去,整个人仿佛只由肌肉、骨骼和某种令人赞叹的秩序构成。可那两瓣漂亮的臀肉之间,竟然也藏着一个小小的、羞于见人的洞。那里同样会产生不雅的声音、难闻的气味和令人作呕的排泄物,与他平日那副英挺清爽的样子简直格格不入,却也正因为这种格格不入,令她觉得不可思议。
有一天,她趴在床上,掰开他的两瓣圆臀,盯着中间那个褶皱丰密的褐色小洞,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它半晌,鼻子都凑过去不停的吸,当然是有一种新鲜的排泄物臭味,混合着汗臭和皮脂的味道在一起,那种暖烘烘的臭味却让她有些上瘾。她忽然郑重宣布:“我觉得这里不应该叫肛门。”
欧阳骞立刻警觉起来,肛门受惊,在她眼前缩成了一团:“你又想叫什么?”
“。”王绯嫣说,“因为它藏得那么深,又小小的,好像很害羞。平时谁也看不见,一被人发现就想躲起来。”
欧阳骞闭上眼睛,足足沉默了好几秒,像是在认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她一起学英语。王绯嫣却越想越满意,贴着他反复念了几遍“”,还问他是不是比那个又生硬又难听的中文名称可爱得多。他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眼,说自己以前服役的部队正缺她这样的人才,营区厕所数量充足、工作稳定,她若肯去负责保洁,一定能将兴趣与职业完美结合。
“那不行。”王绯嫣一本正经地拒绝,“我只对年轻帅哥的感兴趣。”
“军队里全是年轻男人。”
“但不一定都像你这么好看呀。”她说完便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仍旧写满无语的脸,“所以目前还是你最合适。”
欧阳骞原本应该继续生气,嘴角却不争气地翘了起来。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十八岁的漂亮女孩为什么能把如此不雅的事情说得这样热烈坦荡,却又偏偏被她这股毫无遮掩的活力吸引;在她眼里,他的英挺、拘谨、好脾气,连同那些最难以启齿的身体秘密,仿佛没有一样不值得喜欢。她越是没完没了地逗他,他便越舍不得真正推开她,到最后通常只是红着耳朵把人按进怀里,不许她再继续发表高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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