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最近是不是总坐着、睡不好,又是不是大便干燥,欧阳骞起初还想敷衍,最终却在她的注视下承认,这阵子吃饭没规律,常常几天都排不出来。
“所以你每天跑去片场看我,给我买羽绒服,晚上还偷偷送我回家,”王绯嫣轻声说,“自己却连饭都不好好吃?”
欧阳骞垂着头,没有回答。那副宽阔而赤裸的身体跪在她面前,本来应当显得强壮,眼下却因为那一点红肿和无处遮掩的狼狈,忽然透出几分令人心软的脆弱。王绯嫣原以为只有自己在这场冷战里受尽折磨,直到此刻才发现,他也把那些说不出口的焦虑,全都闷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臀侧,示意他先合拢双腿,不许再让那处受压。“别乱揉,也别硬按,”她说,“明天去药房问问,买点药膏。要是越来越疼、出血,或者发热,就得去看医生,别拿这种地方的毛病硬扛。”
欧阳骞转过身来,脸上竟有一点委屈:“你刚才还按了。”
“我不知道它疼。”王绯嫣理直气壮地说完,又忍不住笑了一声,“而且我是在检查你。”
“你会检查什么?”
“至少比你强。你自己屁股上长了东西都不知道。”
欧阳骞被她说得耳根发红,伸手想把衣服捞回来。王绯嫣却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到那片温热的脊背上,不让他立刻走开;她的声音还带着病后的鼻音,却比方才柔软许多:“先别穿。我还是冷。”
王绯嫣盯着那颗红肿的小包看了片刻,忽然坏心眼地弯起嘴角,在他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先把这里养好。养好了,再拿屁股来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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