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无法接受,征服、进入与占有天然属于男性,而女性只能永远等待着被触碰、被打开、被命名。
“我不想假装成男人。”她终于说,“我想做我自己。但我想要你的时候,我想让你的身体因为我而变成那样。”
王绯嫣听见那句“别人我接受不了”,心头忽然又酸又涩。她方才还在为自己的手指太短、没有男人真正拥有的器官而不甘,此刻却猛然明白,他在意的从来不是她拿什么触碰他,而是触碰他的人究竟是谁。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那你只能当我一个人的受。”她说得仍旧霸道,声音里却藏着一点掩不住的委屈,仿佛这不是一句调笑,而是一场迟来的确认。
欧阳骞的脸一下红透了。他似乎仍不太习惯这个称呼,睫毛垂下来,羞涩地把目光别向一旁,连肩膀都微微绷紧了;可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笑她,只在短暂的沉默后轻声说:“本来就没打算给别人。”
王绯嫣怔怔地望着他,胸口那股酸意反而涌得更厉害。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双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这句话连同他的体温一起牢牢扣在怀中;欧阳骞也抬手抱住她,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后脑,没有催她抬头。
“以后也不许。”她闷声说。
“嗯。”
“就算我们吵架,也不许。”
欧阳骞停顿了一下,低头碰了碰她发烫的额角:“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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