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剃?”他站在她面前,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明明已经在她面前赤裸过许多次,此刻却莫名比任何一次都局促。
“想看得清楚一点。”王绯嫣回答得毫不遮掩,又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过来,腿分开。”
欧阳骞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过去。他的膝盖起初仍紧紧并着,被她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才一点点向两侧打开。那动作显得过分顺从,偏偏他的眼睛始终看向别处,仿佛只要不与她对视,便能假装自己没有正在把最难为情的地方完整交给她。
王绯嫣很满意他的顺从。她俯下身,先用小剪刀细致地将较长的毛发剪短。微凉的金属剪刀时不时无意间蹭过他敏感的皮肤,甚至偶尔碰到那根已经有些微微充血抬头的地方,每一次微小的触碰都让欧阳骞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别动哦,”王绯嫣坏笑着提醒,“要是乱动,剪到了我可不负责。”
欧阳骞的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只能睁开一双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她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对待玩具一样,极有耐心地理着他的身体。
接着,她把温热的泡沫均匀地抹遍了他的耻骨区、阴囊周围乃至会阴。
轻柔的泡沫覆上来,随后是刮刀贴着皮肤刮过的声音——“滋、滋”。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欧阳骞感受着利刃在他最娇嫩脆弱的皮肤上寸寸推进,冰凉与温热交织,那种命脉完完全全被别人握在手里、稍有不慎就会受伤的极度悬空感,让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下半身的器官因为过度的紧张与这种奇异的刺激,不但没有消退,反而不受控制地越发胀大、挺立,在白色的泡沫中显得尤为狰狞和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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