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家,刚推开门,便看见玄关处放着一只陌生的旅行包。
客厅里的灯开得很亮。父亲和母亲坐在沙发一侧,神色都有些不自然,欧阳骞则坐在另一边,身上仍穿着昨天上班时那件衬衫,袖口皱得厉害,下巴也有一圈明显的青色。他听见开门声,立即站了起来。
王绯嫣扶着门框,半天没动。
“你……”她盯着他,脑子又空了一次,“你怎么在这儿?”
欧阳骞看着她:“你昨晚把电话挂了,后来一直不接。”
“所以呢?”
“我照着你家的地址。”他说,“昨晚坐火车过来的。”
王绯嫣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还因为他从美国辞职追到大陆而震动得无以复加,今天他又因为一通莫名其妙被挂断的电话,连夜坐火车找到她父母家里。这个人平时明明沉默、谨慎,做任何事都像要在心里反复衡量,一旦涉及她,却总能爆发出一种近乎蛮横的行动力。
“你坐了一夜?”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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