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确定呢。”她立即道,“万一只是同名,平白让老人家激动一场,再发现认错了,不是更难受吗?”
父亲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王绯嫣将家谱合上,又在客厅里坐了很久,直到母亲叫她吃饭,她才像忽然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那一晚,她几乎没有吃什么。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拿出欧阳骞留给她的电话号码,却迟迟没有拨出去。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又起身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心里仍旧不断重复着那句话:只是同名,肯定只是同名。
世上姓王的人那么多,叫思言的人也不会只有一个。至于字子岐,也许只是那个年代读书人都喜欢用的典故。出生年份相同更不能说明什么,同一年出生的人多得数不清。
她这样安慰了自己将近一个小时,最后还是拿起了电话。
欧阳骞接得很快。
“绯嫣?”
听见他的声音,她一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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