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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凌越的手顺着他颈侧往下滑，落在后颈上，用一种缓慢的、画圈的力道揉着。程航被他按得鼻息都变了调，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连指尖都是松的。

        "等一下冲洗完，我给你全身按按。"冉凌越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不高不低，"要不怕你明天走路都一瘸一拐。"

        "还不是你害的。"程航的声音带着一种被伺候舒服了之后才能有的理直气壮。

        就在程航快要舒服得睡着的时候，隐约听到手机响了，他推了推冉凌越，使唤他："帮我出去拿手机。"

        冉凌越起身走出去。

        程航听到他在客厅翻了一下，脚步声就回来了。

        冉凌越推开门，把手机递到他手里——屏幕上显示着"李季季"的未接来电。程航比了个"嘘"的手势，给李季季回拨。

        "喂？"程航清了清嗓子。

        "你去哪了呀？"李季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你没在宿舍睡觉呀？晚上要一起吃饭吗？"

        "我不在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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