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学校变成地狱，那么恐怖那么疼痛，没有任何帮他，全部都在看笑话，就连老师都不会帮他。

        “姜哥，这个死变态真贱啊，装出这副样子搞的好像谁欺负了他一样……”

        说话的是王奇，高中时就是他一直帮着姜止歧霸凌程默，也是打他最多的一个人。

        看着这像魔鬼一样的两个人，程默浑身冰冷不受控制瑟瑟发抖，他没想到还能碰见他们，他以为那样的苦难随着高中结束也该结束了……

        如果说这辈子程默最后悔的做的事，那就是高一时误以为姜止歧喜欢自己，然后向他表白。

        年少时生活的太苦了，他每天都独自一人活在黑暗里，孤零零的也没有朋友。

        上高一时，他还是那样胆小，懦弱，格格不入。他的同桌是一个家境极好，长相优越的男生，平时总是冷漠寡言，和他坐在一起程默难得觉得轻松，而这样一个对谁都冷淡的人却给他了偏爱。

        姜止歧给他讲题，带他吃饭，让他看自己打篮球，在别人面前维护他，这样唯一的偏爱让他沦陷了，他以为生活里出现了转机。

        “程默这两天怎么上课一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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