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车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靠近，接着是两下克制的敲窗声。

        陆昭雪的身体瞬间绷紧，内壁狠狠绞住体内的硬物。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外面有人……真的会……有人过来……」

        林彻不但没停，反而伸手按向车门内侧。

        解锁声很轻。

        他拉开车门，只拉开一道足以让人看清内部的缝隙。冷雨立刻从缝里灌进来，打在陆昭雪赤裸的腿根与交合的地方。外面的雨夜霓虹透过那道缝漏进来，清楚照亮她高高抬起的臀，以及两人紧紧连接、不断有黏液被挤出的画面。

        「副所长。」外面传来属下的声音，恭敬，却在看见缝隙里的景象时明显顿了一下，「三号区域已清除，请求指示是否继续东推。」

        那一瞬间，陆昭雪知道自己被完全看见了。

        属下的视线明确地停在她赤裸的下半身，停在那根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停在她腿根那些来不及擦去的黏液上。时间像被拉长了半秒。然後，那人极快地把目光移开，视线落在车门上方的某个虚空处，语气依旧维持着标准的报告腔调，像什麽都没看见。

        陆昭雪的眼眶迅速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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