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坐在她斜后方,正把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转。
她眼睛亮,说话也快,刚才课间还笑着跟旁边的人说:“我家早就练过两回了,隔着内裤坐上去的时候,其实没那么可怕。”
她的父亲苏先生在外贸公司做事,性格开朗,对女儿几乎有求必应。
苏棠十五六岁起就偶尔被允许在父亲腿上坐一会儿,虽然从未真正接触,却已经熟悉那种被体温包裹的感觉。
她对即将到来的考核并不恐惧,反而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好奇,只是被老师提醒过好几次:“苏棠,熟练可以,但考核时要保持初学者的分寸,不要表现得太主动。毕竟如果你像妓女一样放荡的话,那就不会让你父亲有操自己女儿的喜悦。”
“对不起老师,我会注意的。”
沈清坐在最前排靠门的位置,背脊挺得笔直,课本合着,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她很少主动说话,声音清冷,成绩中上,却总能在礼仪示范时拿到最高分。
她的父亲沈先生是军人出身,退役后在安保公司任职,家教极严,要求女儿随时保持端正。
外人看来,父女之间客气得近乎疏离,可沈清自己清楚,每次父亲低声叫她名字时,她耳根都会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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