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工听得心里发虚,强烈的愧疚感却让他更加刺激了。
鸡巴明明是被对象的屁股压着,却有一种被手掌摩擦、挑逗到头皮发麻的感觉。
时隔许久的做牛回忆,在此刻突然冒了出来,木工双腿开始发麻,整个人不自觉地回忆起了下体空虚感的感觉。
那种和精畜一样,将一股股精囊里的浓白色种精喷出来,肉体像是融化成鸡巴底座的恐怖快感。
以及事后被农捏着干瘪精囊夸赞的满足和骄傲,再次蔓延上心头。
木工还清楚记得某次,对象在他被榨到接近空炮的做爱过程中,很满足地对他说:这次做爱很爽,很刚好,时间没太久不疼。
那满意神情,让木工鸡巴粗涨到了极致,剧烈地一跳一跳的,得几乎要把丁字裤撑爆开了!
原本一些原本停滞压下的邪念,在蛊惑下开始冒芽。
木工甚至开始默念自己在找农榨精,满怀愧疚地把鸡巴往陌生男人手里送时,用来洗脑自己的话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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