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了,身体随着元朗的动作慢慢晃动,手抚上墙壁微微撑着才能固定住自己。
“我帮你洗的不舒服吗?”元朗的声音有些低沉,配合着耳边哗哗的水声,不知怎的令忘忧红透了半边耳朵,结结巴巴才能说出一句:“没……没……不是……”
“那就好。”他说着摸了一下忘忧微红的那边耳朵,像是不经意间的触碰,又抽回手去仔仔细细抓挠起来。
忘忧的发质很软,平日里软又细的头发服帖在脑门上,再加上那双杏儿眼,只看一眼就能叫人心里软软的。
他细细揉搓两下,又帮忘忧冲洗干净了,白的泡沫一点一点溜走,露出服帖的发丝和异常诱人的耳尖。元朗贴上去,对着那耳尖吹了口气,才吻了上去。
忘忧闭着眼睛,身子一颤,又被元朗按住了,他像是被天敌拿捏住七寸的青蛇,遇见了宿命,哪里还有挣脱得掉的道理。
他吻得很有技巧,濡湿温热的嘴唇把耳尖吮了进去,舌头沿着耳廓慢慢舔舐挑弄,亲到下方的时候,还一个劲地往耳朵眼里钻,痒得忘忧侧了侧身子,缩在元朗怀里瑟瑟发抖起来,像是一只遇到危险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小兔子。
“讨厌我吗?”元朗贴着他的耳朵说,整个耳垂被他吮得又红又烫,似乎咬破一个口就能滴出血来。
忘忧没有说话,但是紧抿的唇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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