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哥哥,你别摸了,你摸下去,我下面有感觉了。”他没想到自己开口时,声音中竟然带了一丝哭腔。
而周启忽然板起脸,装模作样拿出兄长架子,开始教训起他,“阿楚就想着偷懒,不想去上朝,就和当年逃课一样,非要为兄拉着你,罚你才肯去。”
周楚嘴皮翕动,最终无话可说,他实在是说不过周启。
“阿楚是哪里有反应了才不愿意上朝的?是后面吗?”周启搂着他,脸上板着脸一本正经,说的话却越来越不堪,“后穴还想着怎么吃为兄的肉棒才不肯去上朝的吗?阿楚怎么不说话,脸还这么红。”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从周启怀里挣脱开来,周楚知道自己面上发红,略带薄怒瞪了周启一眼,不等周启,自己径直走了。刚出屋门没走几步,只见郑内侍拿着一把扇子向自己跑来,一路跟着自己扇风,一边扇风,还一边咧着嘴朝自己讨好的笑着。
“奴才给您扇扇消消火。”郑内侍说完,朝着还在后面跟着的周启偷偷瞟了一眼。
他停在原地,郑内侍还在边上兢兢业业地扇着扇子。周启朝着他们二人走来,刚刚还在屋里与他调情,戏弄他,出了屋子没多久就又能端起天子的威严,示意郑内侍停手,不用再扇了。
周启装模作样板着脸说教的时候,他反而不怕。周启调戏他捉弄他的时候,大多是是不怕的,要害怕也有些怕弄他弄得太过分了。但是当周启端起天子的威严时,周楚总觉得害怕,应该就是天子威压令人胆寒吧。
去朝堂的路上,周启与他又演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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