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回父皇,这是女儿自己的想法,女儿亲眼所见,自从父皇服用了这两位国师的丹药之后性情大变不似从前了,而且气色也不如从前,所以女儿推断这两位国师的丹药绝非良药,父皇是女儿的精神支柱,女儿敬爱父皇,不希望父皇受到任何伤害,所以请父皇莫要再吃这些毒药了。”
看着轮椅里情真意切的女儿,徐世纪不由得陷入沉默,下面的两个国师却突然跪了下来。
“陛下明鉴啊,丹药确实有用,陛下服用之后精神确实好了不少,其他效果陛下也都有体会,公主怎能说这是毒药呢。”
“陛下服药之后做事事半功倍,日日生龙活虎,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啊。”
“父皇!不可听这两个妖人狡辩啊!”
“够了,阿慈,这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议论的事,不必再说了,你先回去吧。”
“女儿求父皇不要再服用这些毒药了!”
“是毒药还是仙药朕自有分辨,如今我大齐建国初期,百废待兴,根基未稳,这朝堂有多少事都要等着朕去处理,此药能让朕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来处理国事,那这便是仙药,此事不必再议,来人,送公主回宫。”
哪怕徐孝慈再不愿意,可还是被宫人们给护送回去了,徐世纪无奈的揉着眉心摇头,徐孝慈是真心爱护他这个父亲,徐世纪心知肚明,自己这个女儿聪明才智也有,沉着冷静也有,性格也与他如出一辙,倒是个做领导的好苗子,这万里江山还没个合适的接班人,徐世纪看着徐孝慈离去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