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么浪?”
既然李颙宁都哭着求他往死里操了,徐世纪也不客气,钳着李颙宁纤细的身体就狠狠往自己那根如老树桩一般的粗大阳具上面掼,壮硕的阳具像太医院里的石臼,狠命的往李颙宁的身体里捅,身体交缠的两个人都爽到不行,低沉的喘息声和高亢的淫叫声此起彼伏,不断回荡在宽阔的寝殿内。
刚射完精的身体此刻正敏感得不行,再被这样往死里捅,体内的春药再被催化一下,简直要把李颙宁直接爽昏过去,他张开大腿主动迎合着徐世纪的冲撞,紧紧抱着徐世纪的屁股往自己身体里挤,叫得又骚又浪,完全没了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小皇子那副矜贵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操得好深……顶得好满……呜啊啊啊啊啊……小穴里面好爽……爽死我了……呜呜呜……怎么这么爽……呜啊啊啊啊啊啊……”
灼热的快感令李颙宁全身火热,脑子被烧成一团浆糊,连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谁他也已经分不清了,但是现在他也无所谓了,随便是谁都行,只要能把大鸡吧插进他身体里帮他止痒就行,他现在就是钩栏里最下贱最淫荡的男妓。
这样粗暴的性爱才能满足徐世纪,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样放开手脚无所顾忌的大开大合的冲撞,这样每次都能用尽全力一插到底的做爱简直太爽了,身体里的欲望全都随着这一次次的冲撞发泄出来了,他巨大的阳具被李颙宁又嫩又滑的肠道紧紧勒住,这强烈的快感拿什么也比不了。
可是哪怕有春药的加持让两个人都无比的动情,但毕竟生理构造无法改变,李颙宁下体的淫水里渐渐开始泛红,刚才明明都已经用脚掌给他扩完肛了,柔软度和弹性度都已经很不错了,可在这样粗暴的性爱之下李颙宁还是受伤了。
好在李颙宁还沉浸在春药催情的药效中,强烈的快感让他感觉不到痛,只一味的扭着腰浪叫着在徐世纪身下婉转承欢。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呜啊啊啊啊啊……小穴里面……好舒服……里面被填得……啊啊啊啊啊啊……被填得满满的……都快要……都快要顶到胃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被……要被顶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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