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好痛……谁来救救我……呜呜呜……救救我……我要死了……呜啊啊啊啊啊……救命……”
“徐世纪……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啊啊啊啊啊啊……我已经不行了……”
“昨天的春药……呜啊啊啊啊啊啊……昨天的春药……你再给我一些吧……呜呜呜……我真的不行了……再继续下去……我就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抽插的速度一点也没减缓,徐世纪一次次将自己深深埋进李颙宁体内,他头也不抬的回道:
“那春药已经没了,昨天都让你喝完了。”
昨晚李颙宁痛得受不了,中途又要求喝了几次那春药,整整一壶药酒都让他喝干了,但也因为那药效,徐世纪玩得很尽兴,喝过春药之后的李颙宁又骚又浪,扭着细腰,说着淫词浪语,求着徐世纪往死里干他,无论怎么操他也不会喊停,就像个怎么喂都喂不饱的有着强烈性瘾的男妓。
中了春药的李颙宁身体变得特别淫荡,下面那个小穴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对着他的巨大阳具就不停的吮吸,像是要将他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干,徐世纪只能一直用精液来不停的浇灌它。
被精液浇灌了一夜的肉穴又红又肿,从里向外不停的喷吐着精水,像一朵盛开的莲花,妖冶又圣洁。
“不要了……呜呜呜……我要死了……不要……我好痛……徐世纪你放过我吧……”
“昨天不是你自己说的让我往死里干吗?现在又说不要了,说过的话怎么能出尔反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