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又一次被无情贯穿,让李颙宁前端的阳具不受控制的喷出更多尿液来,痛苦的低吼从喉咙里被挤压出来,李颙宁无力的躺在自己的尿液里,痛得忍不住双手拼命挣扎,却也仍然无法抵抗那根在他体内不停逞凶的巨大阳具。
不愧是李家的血脉,无论什么时候这张脸都是这么的漂亮,连在床上失禁了都这么好看,简直跟他父亲一模一样,有时候做的狠了忘了情了,连徐世纪也分不清在他身子底下的人到底是大的那个还是小的那个。
“呜呜呜……好痛……不要……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这么深……太痛了……”
“痛吗?怎么会呢?你父皇以前可是最喜欢被我顶这里呢,我顶在他这里面,顶得他直哭,一晚上能顶射他好多次呢。”
“不要……呜呜呜……不要……快要坏掉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徐世纪……求求你放过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快要被玩死了……我的肠子要被捅穿了……呜呜呜……求求你不要……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捅了……呜呜呜……”
“要被玩死了?怎么可能?又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不也一直都随便玩都没事吗?这才刚操两下就又哭又叫的,像什么话?”
“呜呜呜……好痛……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父皇救救我……呜呜呜……我好痛……父皇……呜呜呜……救救阿宁……”
徐世纪抬眼看了看祭台后面李明光的棺椁,又看了看身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李颙宁,冷冷一笑,癫狂道:
“哭吧,哭大声些,好让你父皇知道他儿子平时是怎么被我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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