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穴肉使得本就紧致的私处更加紧致,再加上徐世纪那里粗大得异于常人,勒得徐世纪感觉自己那根肉棒都快要被夹成两半了,可他仍然不管不顾地继续用力捅插着,每一次都深深捅进李颙宁肉穴的最深处,鲜红的嫩肉随着他的抽插被狠狠撕扯着,拽出来又顶回去。
“呜呜呜……别插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插了……太痛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
“那里好痛……呜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里、那里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放开我……你那个好大……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行了呜呜呜……我要……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被捅死了……呜呜呜……好痛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被贯穿的痛苦异常强烈,强烈到竟能渐渐磨灭人的意志,心里滔天的恨意到最后到了嘴边也能变成了骨气全无的卑微求饶,只求那个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能高抬贵手放过他。
“呜呜呜不要……不要了舅舅……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舅舅饶了我吧……呜呜呜……太痛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舅舅……”
“那里又、呜呜呜……又裂开了……呜呜呜……真的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被、要被捅死了呜呜呜……”
徐世纪却又一把抓住李颙宁的头发,将他的头拽到自己嘴边。
“不许叫我舅舅,刚才骂我的时候叫我名字不是叫的挺顺口的吗?继续叫我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