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宁要被操射了……阿宁要被表哥……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宁要被表哥……操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宁受不了了……表哥……呜呜呜……孝诚表哥……阿宁要……阿宁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怀里的人身体剧烈抽搐着,胯下也跟着一抽一抽的射出了一大滩浊白的浆液,李颙宁双臂颤抖的紧紧抱着徐孝诚的脖子,一脸春情荡漾的盯着徐孝诚的脸,动情的泪水静静从眼角滑落,徐孝诚痴痴的看着他,默默低头轻轻替他吻去脸庞的泪痕。
“你高潮了。”
突然,徐世纪的声音从徐孝诚身后响起,吓得李颙宁惊恐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见徐世纪抽出一柄长剑从徐孝诚身后一剑将他贯穿,然后李颙宁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徐孝诚从他眼前消失。
“不要!孝诚表哥!”
李颙宁不管不顾朝徐孝诚扑了过去,却只扑了个空,徐孝诚就这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下一刻徐世纪猛的抓住李颙宁的身体,不顾他的奋力挣扎,将他按在地上,然后强行将阳具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不要!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徐世纪不要!”
剧烈的疼痛让李颙宁猛然惊醒,他如一只惊弓之鸟一般看向周围,白蔓,烛台,棺椁,还有仍然压在他身上的那个男人……面前熟悉的场景让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仍然身处帝陵,他还在他父母的棺椁前继续承受着他亲舅舅的强行侵犯。
“做梦梦到什么了?在梦里都能射了。”
持续不断的撞击狠狠捅在李颙宁身体的最深处,意识恢复过来之后身体里的痛感都变得更加强烈了,那根在他体内作孽的阳具像是一根粗壮的石杵,一下一下的要将他的内脏全都捣成肉酱,李颙宁痛得想要拼命挣扎,但他浑身无力,被徐世纪牢牢压在身下,完全反抗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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