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陵寝里烛光幽暗,光洁的汉白玉墓碑上倒映着两具肉体交缠的身影,淫叫声喘息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中,谁也无法想象在这天家贵胄的皇亲国戚之中,娇贵的皇子能像个淫荡的男妓一样张开大腿任人将阳具插进他的身体里,也没人能想到英武的帝王会像个性瘾患者,不停在他人的身体里寻求着欲望的沉沦。
徐世纪每次都顶得很深,李颙宁感觉那根又粗又长的孽根都已经顶到他的胃里了,还不停的在他的胃里进进出出,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在被入侵体内的那根巨物不停撞击着,李颙宁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快要被徐世纪的阳具撞碎了,插在他体内的那根阳具太过巨大,把他的肚子撑得又胀又痛。
可是痛苦里又裹挟着强烈的快感,敏感的肉壁随着徐世纪巨大的阳具的每一次的抽动不由自主的抽搐着,骑乘的姿势使得每一次顶弄李颙宁的身体都会惯性的坠落,然后重重坐回徐世纪的胯间,李颙宁骑在徐世纪那根又粗又长的阳具上被来回操弄,感觉像是身体被插在了一匹脱缰的野马身上。
这样激烈的性事快感太过强烈,李颙宁很快便不行了,扭动着腰肢哼哼着想射,徐世纪立刻箍紧了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再忍忍,还没到时候。”
“徐世纪……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徐世纪别这样……呜呜呜……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射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小男孩的忍耐力总是那么差,还动不动就爱哭,没办法,徐世纪只能闭着眼给自己找感觉,找了半天没找到,他索性将李颙宁的身体抱起,直径站起身来,李颙宁的双臂无力的挂在他的脖子上,浑身绵软的靠在他怀里,他抱着李颙宁走到李明光的墓碑前,将李颙宁的身体抵在他父亲的墓碑上,然后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
这下总算找到感觉了,还有什么能比在别人的墓碑上操他亲儿子更有感觉的?而且还是李明光生前最宠爱的那个小儿子,身体悬空的姿势让李颙宁全身紧绷,下面的肉穴也忍不住夹得更紧了,偏偏惯性还会让他的身体重重落回,狠狠撞在徐世纪的胯间,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
体内的阳具明显感觉比刚才要更大些了,李颙宁被撑得难受,刚想哭着求饶就被徐世纪吻住了双唇,徐世纪的吻霸道又炙热,把李颙宁所有求饶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带着酒气的舌头强行撬开了李颙宁的牙齿,在李颙宁的口腔里来回扫荡。
李颙宁的嘴又水又润,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清冽甘甜的涎水泛着淡淡的芬芳,小小的舌头又软又糯,亲起来像是在吃一块香甜的麻糍,徐世纪亲得极尽享受,可下一刻李颙宁颤抖的牙齿就咬了下来,倒也没多疼,只是他俩这样都已经大半年了,每次徐世纪亲他都还是会被咬,徐世纪仍不管不顾的亲着,直到李颙宁浑身虚脱的被吻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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