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大哥伸出手指往李颙宁的肉穴里捅,里面虽然湿滑,但却仍然很紧,连手指插着都有些吃力。
“你这是什么时候被人捅的?哪个野男人刚把你操了?”
“我没有……呜呜呜……没有刚被谁操……呜啊啊啊……住手……不要插进来……”
“大哥,这贱人说不定就是从哪个钩栏院里逃出来的男妓呢,屁股都已经被操烂了,还在这立什么牌坊?”
“我不是……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是男妓……呜呜呜……我不是从钩栏院……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是从……钩栏院里……逃出来的……呜呜呜……”
“还不承认?谁家好人往耳朵上打洞啊?还敢狡辩呢?”
耳朵上的洞?李颙宁猛然想起,那是之前徐世纪强行给他戴耳钉的时候打的,这些人是把他误认为是谁家的奴隶了,难怪会对他做这些事。
“住手呜啊啊啊啊啊……我不是男妓……呜呜呜……我不是……你们误会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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