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隔着帘帐听不真切,可这声音却让李颙宁觉得十分耳熟,可是现在李颙宁无暇去细究这声音是怎么回事,因为如果刚才求见的人是信王,那现在坐在主座上那个是谁?谁能这般风平浪静的接管信王府?
一股恶寒突然从背后升起,吓得李颙宁汗毛直立,他要弄清现在在帘帐后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于是他克制着微微颤抖的双腿,一步步走向那个主座,那个人仍然坐在那里,不动如山,李颙宁伸手轻轻挑开帘帐,那人虽然一身低调便服,却仍难掩其挺拔身姿,只是坐在那里就能跟李颙宁一样高,能够与他平行而视,平静的眼睛静静注视着李颙宁,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可是那张脸却是令李颙宁再熟悉不过了。
“徐、世纪……”
沙哑的惊呼被吓到颤抖,仿佛是见到鬼了一般李颙宁立在原地全身僵硬,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的徐世纪勾起唇给了他一个冰凉的微笑,李颙宁吓得转身就跑,可跑到门口才发现大门紧闭,早已落了锁。
“开门!快开门!放我出去!”
急切的砸门声无人理会,明明门外就有守卫在,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为李颙宁把门打开,身后的脚步声沉稳有力地回荡在大殿之中,向着李颙宁一步步逼近,每一个脚步声都像一声震耳欲聋的鼓点,无情的冲击着李颙宁的心理防线,吓得李颙宁更加拼命的砸门,可是无论他如何叫门呼喊都始终无人回应,最后只能听到那如魔鬼一般的声音稳稳停在了他身后的位置。
“刚见面这是又要去哪里?出来这么久难道还没玩够?”
无路可逃让李颙宁不得不强迫自己转过身面对徐世纪,他将全身都靠在门上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不会滑倒在地上,他看向徐世纪的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徐世纪……你为什么会……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听说你要来信王府,就马上跟过来了,你先出发,怎么还比我晚到了三天呢?中途跑去哪里玩了?叫我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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