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读死死盯着复杂的裤扣一点点被太子单手灵巧地解开。随着裤子往下褪,先是露出几根粗硬油亮的毛,然后传闻天赋异禀的大鸡巴完全暴露出来:沉甸甸地垂着,颜色比脸更暖,顶端微微张开,像随时能吐出什么要命的东西。
不知是张嘴的时间太长,还是被热乎的肉气熏的,侍读的口水滴滴答答连成了线,顺着下巴滴到太子靴尖上。
“你怎么什么都馋?”
太子嗤笑道。
侍读想起上个月自己还孟浪地邀请太子接受自己的服务,现在却只闻个味儿就成了这样,臊得垂下眼。从太子的角度看,只见一双睫毛像翅膀似的呼扇呼扇,羞得发抖,又舍不得闭眼。
太子揉了揉胯下那团肉,又用阴茎顶端在侍读细嫩的脸上羞辱地划过——冻得冰凉的小脸,伺候得大龟头好生舒服。热度蹭过眉骨、眼皮、鼻尖,最后停在唇角边,像盖章,又像施舍。
侍读感受到脸上的热度。他肩膀上还扛着太子的一条腿,太子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他却感恩戴德地小心扶着,生怕那条腿滑下去。太子的胯紧贴着他的脸,不紧不慢地在他脸上磨枪头;他却口水直滴,显得愈发饥渴。被拒绝过的人,连被这样对待,都像得了赏赐。
“接好了。”
太子往后撤了撤,扶稳宝贝,对准侍读的舌头,慢慢地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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