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明白了。
不是前液那么简单。那味道他认得——七年前就认过一次。温的,略骚,像要决堤。公主的腰在桌下极轻地往前送了送,龟头便准确无误地抵上他的嘴缝,像婴儿找奶,又像主子找器皿。桌面上,公主仍端着茶盏,对指挥使微笑:
“指挥使再搜搜帐后吧。本宫的猫有时也躲那儿。”
“是。”
指挥使起身去帐后。就这几息,公主低头,唇几乎不动,声音只够裙底听见:
“含住。”
刺客睁着眼,还是把嘴张开了。
硕大的龟头立刻挤进来,又热又胀,撑满上颚。他像吃奶那样含住,唇瓣箍着冠状沟,不敢用牙。公主小腹一松,尿却没有立刻畅快地射——他仍要顾着桌上的仪态,只能一点点放。于是热液先是一股细流,烫过舌面,灌进喉口。刺客喉结滚动,咕咚一声,极轻,被外头翻箱倒柜的响盖过去。
咸。苦。骚。热。
同七年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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