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住了。
所以这次滚进来的时候,公主只看了他一眼,就掀开了裙子。
指挥使又坐了小半个时辰。手下把整座殿翻到第三遍,连砖缝都铲过。什么也没有。公主的脸却越来越飞红,额上沁了细汗,像是紧张,又像是热。指挥使以为他心虚,盯得更紧:“殿下可要起身活动活动?坐久了伤身。”
“本宫坐好了。”公主把盏放下,桌下那根东西正被含到最深,最后一截尿意又细又密地往外渗,刺客吮着马眼,一点不剩地喝干净,“倒是指挥使,搜了这么久,人呢?”
指挥使脸色铁青。
日头西斜时,他终于不能再耗。茶喝到第四壶,连他自己都尿急,起身时袍摆都僵着。“今日暂退。若再发现蛛丝马迹——”
“随时来喝茶。”公主送他一个极标准的、属于公主的笑。
殿门关上。脚步远了。
公主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腰背靠进椅里,裙底的腿也松开。刺客却没有立刻爬出来。他仍含着那根刚刚尿完、还带着余温的鸡巴,像含着一枚不肯交还的印。唇边亮晶晶的,全是来不及咽净的水。公主伸手到裙下,摸到他汗湿的头发,又摸到他滚烫的耳廓,轻轻笑了一声。
“出来吧。再含,本宫又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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