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迟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直接抵在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
他抬起头,看着徐仲宴通红的眼睛,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最后一次问你,后悔吗?”
徐仲宴的睫毛湿透了,却摇了摇头。他主动抬起腿,缠上段迟的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哭腔:
“不后悔……进来……”
段迟不再犹豫。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狭窄的岩壁凹陷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徐仲宴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呻吟。段迟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继续啃咬那两团已经被玩得红肿的胸肌,牙齿陷进软肉里,舌头用力舔过乳尖,把那两颗敏感的肉粒吸得又硬又肿。
徐仲宴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趾都蜷了起来。他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段迟的名字。胸肌随着激烈的动作剧烈晃动,上面全是水光和齿痕,看起来淫靡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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