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段迟……出去一点……哈啊……”
段迟根本不听。他把人抱得更紧,腰身像打桩一样高速抽送,徐仲宴的双腿被迫环在他腰侧,脚尖绷得笔直,胸肌随着剧烈的颠簸上下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段迟的胸口,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徐仲宴忽然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内壁绞得死紧,前端却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紧贴的下身之间喷溅而出,顺着段迟的小腹和大腿往下淌。徐仲宴的眼睛彻底失焦,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张脸都是被操坏的艳色。
他被操尿了。
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被操到失禁。
可他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那一瞬间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被彻底抽空,又被更烫更烈的快感重新填满。他七十年来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占有、被操到连排泄都控制不住的感觉。身体软得不像自己的,意识却异常清醒,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反复回响——
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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