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此刻正在开会,根本腾不出功夫来肏死地下室那个欲求不满的骚货。真不知道他特地在江时玉奶头上涂的催情药到底是在折磨江时玉,还是折磨他自己……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恨不得立刻去地下室,把这欲求不满的婊子的两粒骚奶头拧下来。
可惜铁柱毕竟是死物,没办法回应淫乱美人的要求狠狠掐烂他的奶子。江时玉又不甘心地磨了一会儿,就不得不兼顾自己正在不停淌水的鸡巴和骚洞。
他又往前挪了挪身子,这一次是用白嫩的乳沟夹住了铁柱,没了丰满奶子的阻隔,他的下体就能半包住粗硬的铁柱,用给男人裹鸡巴的姿势含住铁柱吸吮研磨。秀气的肉棒也跟着挺立起来,马眼、龟头和卵蛋时不时与冰冷的铁柱磨蹭,带起深入骨髓的快感。
播放着地下室中淫荡画面屏幕与会议屏幕并排展开,数据却并不共享。只有年轻的副官发现,今天开会的时候元帅大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非要说的话,元帅大人似乎是咬紧牙关全神贯注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个位置,只是他并不知道元帅大人看的究竟是什么。
江时玉完全不知道他在药物和淫纹的双重折磨下爆发出的情欲还要持续多久,更不知道他自慰的全过程已经被暗处的摄像头实时记录下来,像是播放一部单人情色影片一样展现在楚翊的光脑屏幕上。
饱受情欲折磨的双性美人只是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去做那些能令身体快乐的事情,他不知疲倦地抱着铁柱磨蹭,内心祈求着高潮来临后能够得到片刻的喘息。
只可惜尝过了激烈情欲的淫荡躯体早已经习惯了直接插入和电击敏感部位这样的粗暴性爱,仅仅靠磨蹭敏感部位根本带不来真正的高潮。
江时玉只觉得乳头和肉棒都涨得厉害,明明有了喷发前的酸麻,却迟迟无法发泄。他所做的一切仿佛都是徒劳的自亵,而能带领他攀上顶峰的人此刻并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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