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哭一边疯狂地摇着头,被机械臂固定的下半身无法动弹,只有上半身的大奶随着他的哭叫挣扎打着圈儿地摇晃。
江时玉的嗓子已经有点哭哑了,他徒劳地试图用手去保护自己的性器,口中的呻吟近乎迷乱:“不要……不要……啊啊啊!母狗的贱鸡巴要被扯下来了……”
楚翊对此充耳不闻,甚至还有兴致调侃几句:“怕什么?反正那里你也从来都没有用过,就算扯下来也不耽误以后母狗殿下在男人身下被干到高潮。”
江时玉哽咽着摇头:“不……那里……尿……”
楚翊听懂了他支离破碎的话语:“可是,你下面的骚逼也能尿啊。”
大概是有了经验,楚翊给江时玉肉棒脱模的速度要比乳头部分快上许多。随着凝胶模具彻底脱离,那根秀气的肉棒顶端竟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那股精液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楚翊的脸上。
联邦元帅仿佛神庙里被粗暴玷污的塑像,不仅英俊的面容蒙上了一层白浊,就连纤长卷翘的眼睫也不断滴落带着双性甜骚气息的精水。
楚翊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语气中竟还带了几分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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