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人驯养成了只对那个人有反应的囚徒。而那个人,他亲手推开了。
偶尔失眠的深夜,华小渝会想起那个下雨的夜晚,那颗大白兔奶糖的甜味,还有那只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沈砚……”
这个名字从唇齿间滑出来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是会疼。
只是那种疼,不再是暗恋的酸涩,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无法命名的钝痛。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后悔。
也许有,也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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