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

        可就是这些碎片，够他记了好多年。

        沈砚有时候也会恨自己没出息。八年了，两千多个日夜，他见过那么多病人，做过那么多台手术，可偏偏忘不掉一个高中时暗恋过自己的人。

        他反复复盘那一天在小花园里的每一个细节。是自己话说得太急了？还是表情不够真诚？或者华小渝根本就没喜欢过他，所以才拒绝自己？

        这些问题像一群蚂蚁，日复一日地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如果华小渝是因为不喜欢他这个人，那他认了，为什么要说，只当朋友？可为什么后来他听说华小渝又谈了恋爱，对象是个比他差远了的社会青年？他明明是想谈恋爱的，为什么不选择我呢？

        再后来又听说华小渝去了南方，过得不太好，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种乱七八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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