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把画面定格,放大,截图,保存。
然后他又去查了挂号记录。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孟铮,今年二十九岁,挂的是肛肠科的号。沈砚盯着屏幕上“肛肠科”三个字看了很久,手指在鼠标上慢慢收紧。
他又往下翻了翻。孟铮的就诊记录不止一条。最近三个月,他来这家医院挂了四次号,全都是肛肠科。诊断意见栏里写着几个字:陈旧性肛裂,建议保守治疗。
沈砚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想起那个男人粗暴的吻,想起他掐着华小渝后颈的力道,想起他那充满攻击性和占有欲的眼神。那样一个强势到近乎凶狠的人,竟然愿意为华小渝当零。
也就是说,在华小渝面前,孟铮是那个躺下去的人。
沈砚闭上眼睛,用手指揉了揉眉心。他觉得自己的认知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撬动,像是有一块他从未留意过的拼图,正在缓缓嵌入他自以为完整的画面里,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华小渝是1,但还是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哟,沈医生,还没走呢?”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沈砚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这人叫林栩,是医院肛肠科的住院医,跟他同一个大学的学弟,平时见面会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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