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走了。白衬衫的下摆被风吹起一角,很快又落下去。
华小渝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从那以后,华小渝的生活变了。
沈砚开始以一种近乎苛刻的方式介入他的生活。先是补课,每天放学后两小时,图书馆角落那张固定的桌子,沈砚坐在他对面,用那支银色钢笔在草稿纸上写下密密麻麻的公式。
“这道题讲过三遍了。”沈砚的语气没有波澜。
华小渝咬着嘴唇,眼眶有点发酸。他不是不想学,是真的跟不上。那些数字和符号在他脑子里像一团浆糊,越急越乱。
“对不起……”他小声说,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沈砚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用笔帽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
“别道歉。重做。”
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几乎算不上惩罚。可华小渝的心跳漏了一拍,耳根又开始泛红。他低下头重新演算,心里却反复回味着方才额头上那一触即分的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