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注意到的是华小渝自己的身体。以前别人碰他,他会本能地迎合,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可现在除了沈砚,别人的触碰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抗拒。
有一次以前的“朋友”搂住他的肩膀,笑嘻嘻地凑过来要亲他,华小渝下意识偏头躲开了。那人愣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怎么,攀上高枝了?”
华小渝没解释,只是笑了笑,却被那人狠狠吻住,被带到学校后面的树林里,被吃干抹净,在那人体内更深处高潮,身上被烙下烙印,嘴角破了,很疼。
他回到教室的时候,沈砚正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看书。看到他走过来,沈砚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淡淡道:“嘴角怎么了?”
华小渝一愣,抬手摸了摸,才发现嘴唇是肿的。他摇摇头想说没事,沈砚已经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拇指擦过他嘴角那道细小的伤口。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动弹不得。
“以后别让人碰你。”沈砚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华小渝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期末考前一周,华小渝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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