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宥司半倚着会议桌沿，单手随意搭着登记板，懒懒散散挨个点名播报昨天的评分。

        报分的间隙底下根本静不下来，一群漂亮的小男生挨得紧紧的，凑成圈子低声嘟嘟囔囔聊个不停。

        “诶诶你昨晚遇到的那个培训员怎么样？”

        “哇哇昨晚那个长得超帅，鸡巴也超大，看一眼就双腿发软，最后给我干地都上下失禁爽死了！”

        “林然，林然你呢？你呢？”

        “别提了，我昨天那个就是一个老古板，就知道埋头苦干话也不知道说几句，底下是爽了但是我心里空虚啊。”

        和他熟悉的人闻言笑了起来：“可拉倒吧，下半身都爽得不能思考了，哪能心里空虚啊？我看是你没能双龙小屁眼空虚了吧！”

        细碎的闲聊嗡嗡地漫在会议室里，偶尔有人听见自己名字才仓促收声，等分数报完又立刻接着说笑。

        齐宥司对此毫不在意，任由底下喧闹，声音平稳地穿透嘈杂：“唔……26号谢筠优秀，表现不错，下次继续保持。”

        等所有分数尽数念完，他轻合登记板，随手往桌面上一放，语调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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