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被多少男人给干了?妈的逼肿成这样手指插都插不进去,是不是昨天才刚从哪个个元帅的床上下来?”
他一句接着一句恶意地揣测着,全然将谢筠现在所取得的荣耀,当做是他陪睡的战利品。
谢筠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埋头听着花穴里不断传来的咕叽咕叽水声,几乎快要晕死过去。
等到扩张的差不多了,郑泽才抽出几根湿淋淋的手指,拉开自己的裤链,扶着肿胀的阴茎抵了上去。
圆润的龟头在花穴上挤压,来回摩擦着肉唇,随后一个用力压进穴口,一寸寸挺进撑开途径的甬道,强迫着男人屁股窄小的花穴吃入进筋络凸起的粗壮。
郑泽就拉着他的手,狂颠着腰将沾满黏液的巨物捅入他穴眼,肉刃一样抽动,谢筠喘息难耐地低低呻吟,混合着啪啪的撞击,在屋里回响。
谢筠全身酸软地脸撑着门,被迫向后撅起屁股两腿大大敞开,只余下腿间那处红艳肉逼还在强有力地痉挛含吃着在肉道中疯狂肏弄的粗长鸡巴。
黏稠淫液被这飞速的捣干磋磨成细腻白泡,湿糊糊地悬挂在二人交合处的那一片嫩肉附近。
谢筠疯狂摇着头:“太……呃啊,太深了,拔、呃……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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