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总是这样。”
他望着眼前身姿高挑冷峭、矜贵漠然的青年,目光执拗字字哽咽:
“永远只看结果,永远只判对错。”
“我错放了人,我认罚、我领罪,我知道自己该受责罚。”
男人喉结剧烈滚动,指尖死死攥紧掌心,指节泛白,积压许久的郁结尽数倾泻而出:
“可谢上校,您从来不肯多看一眼我的部署、我的考量。您从来不肯好好看看我。”
“军令,只需要服从,不需要你的自我感动。”
谢筠看着他冷冷开口:“错了就是错了,野心凌驾规则,那更是罪该万死。”
他说着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表,表情逐渐变得不耐:
“你浪费了我五分钟,花在这儿毫无意义的对话上面,现在立刻滚过来开门,等会再去领十光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