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霜。”越榷几度哑然,叫了他的名。
发觉声音的熟悉,清瘦的身子微不可察地抖了下,他低头掩盖神色,吐出两个字:“越榷。”
脚步逼近,林景霜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打抱起来,越榷身上带着冻人的寒气,喘息声粗重压抑戾气,“是我。”
“林景霜,我只问你,回去与我成亲,还是死在这儿?”
无需多言,林景霜自认贪生怕死,选择前者。
硬邦邦的披风裹住他,俩人共骑在马背,他不清楚越榷到底在燕国做了什么,只是一路血风腥气灌得他呼吸不畅。
“你带兵来的?越榷,我现在是个瞎子,手下兵马不会唯我是命。”
耳边唯有划人极痛的冷风过,他顿感不安地握了握缰绳。
“你觉得我缺你手下的那点骑兵么?”越榷心口怒火重新聚拢,冰天雪地都压不下去,“太子殿下如今连剑都提不起来,何谈助我?屈身进后院做性奴正好。”
林景霜听了,默不作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