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不比嘴温暖,带着凉意,越榷嗜虐的心被刺激得狂跳,他挺胯上顶,逼得林景霜挣扎。
五指粗暴地拽紧发丝,津液和泪水一同浸湿了这张冷艳的脸,林景霜抽噎声都被撞得破碎,细脖颈被顶出凸起,喉管止不住痉挛夹弄闯入的性器,
他哭得肩膀颤抖,越榷没有停下的意思,像是把软乎的小嘴当淫穴猛得肏干。
林景霜三番五次挣扎着想逃离,脑海唯有一个念头——不该主动要求口侍。
尺寸过人的阳具暴戾得可怕,将他的唇撑到变形,越榷的声音掺了恶劣的笑意,“不要再挣,否则我保证你今夜难过。”
林景霜跪趴在他腿间的身子一抖一抖,抽噎声可怜至极。
到底是体谅他第一次口侍,越榷没刻意折磨,积蓄太久的浓精一股股射进喉咙,吐都吐不出来。
半软的性器抽去,林景霜拼命咳嗽干呕,混杂精水的唾液黏连在唇齿间拉出道道银丝,他泣不成声,喉结被手指触摸,下意识哆嗦。
“我的东西,景霜想吐掉?”越榷不是那种床上爽了就温柔的人,相反极想欺负现在脆弱漂亮的林景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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