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一向静默的玉殊,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
造成如今这幅场面的原因,归根究底还是修真界弱肉强食。他五行灵根俱全,却五行皆废。天赋不佳,实力不济是他的不该。
李宽将他散乱的碎发拨开,撩到耳后,下了最后通牒:“明日我还来。”
莽汉闻言丢开玉殊,跟着李宽离去。
颅海被灵压刺激过度,头晕目眩,恶心想吐。身上被拳脚相向的地方,也开始疼痛起来。
疼痛反而让玉殊的思维清明起来。
沉默应对反而不是良久之计,逆来顺受也只能助长嚣张气焰。
李宽一心想要逼他就范,日日都来。他若是一直不从,迟早被打死。
忍着恶心与疼痛,玉殊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试图与李宽同处一个高度,用尽仅剩的力气大吼:“李宽,打个赌,一年之后,今日今之时,我们比武台上见。你赢,我玉殊就认命,是生是死任你揉搓,绝无一星半点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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