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喷洒在敏感耳际,腿不仅沉,又带了些软。幸好此处并无行人,玉殊索性驻足不走,任由离虚耷拉在他身上。
当时他是不挣扎,一是因为房事之中,肉体交缠本就常事,二是离虚总喜欢绑着他,想挣扎也挣扎不了,三是离虚实力比他高出许多,他远离一些便会被拖回身下,实在由不得他做主。也不知道离虚脑子里想的究竟是什么现在情况不同,怎可相提并论?离虚还恶人先委屈,该委屈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玉殊话至嘴边,又咽了下去,离虚正得寸进尺,含着他耳垂在牙间研磨。
“阿殊,你那晚真是太棒了。”离虚轻咬一口他的耳垂,在他耳边痴痴地笑了起来,语气带着下流,“我都那样了,你还不捏碎符箓。”
“那时,我真的好舒服。你下面那处小穴……”离虚越说越过分,满嘴污言秽语。
玉殊脸色涨红,“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其他话来,好容易想要说句话,又被一根硬物顶在他后方,隔着衣服不断地磨蹭顶弄。
“此处无人,我设个结界。”结界无声张起,离虚补充道,“不会叫人发现的。”
青木天内城之中,繁花或团团簇簇或花墙如瀑,如云似锦,极尽妍态,青翠反而成了点缀。草木精气浓厚到肉眼可见,凝结成团团蒙蒙雾气,萦绕的花草上方。
一路走来,幽兰阁、牡丹乡、水仙斋、月桂坊……店铺皆以花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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