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卯时正厅相见。”上官越说罢,便直接起身离去。
正厅中并无他人,离虚趁机搂着他,在他脸颊轻啄一口:“不理上官越,阿殊你别怕他,有我呢。”
玉殊推开离虚,心中隐约觉得不妥,道:“阿虚,下次我们还是在人前收敛些。”尤其是在大师兄面前收敛一些。
“好好好,阿殊说什么都好。”离虚满口答应。
“不在人前,我们就关起门,在屋里……”
离虚拉着他回到房间,临近屋内时,玉殊先一步快步走进屋内,把门一关,将离虚隔绝在门外。
“不行。”玉殊背靠着门,抚着额头。只不过才分开一晚,离虚又想与他同睡一榻。他今夜还想多背几幅符篆,研究一下赵师的考题。
“前夜是我禽兽不如。”离虚就这样隔着门,闷声道,“当时我清醒过来,发现你都被我弄得昏了过去,还不愿意捏碎符箓。”
玉殊见离虚似乎误会了什么,不捏碎符箓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没机会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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