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的身体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像活物,又像某种正在学习人类反应的东西。它忽然往前倾,把自己的嘴唇贴到温瑾安耳边,低声说:
“你可以操我。”
温瑾安的呼吸乱了一拍。
浆退开一点,身体开始重新融化、重组。
这一次它变得更快,五官迅速清晰。
那张脸。
大学时坐在他斜后方的那个男生。
总是穿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很好看,笑起来会有浅浅的梨涡。温瑾安从来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却在无数个深夜里把那张脸带进过自慰的幻想,毕业之后再没见过,连名字都快被自己刻意忘掉了,可现在,那张脸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他面前。连睫毛的长度、唇峰的弧度、左耳下方那颗很小的痣,都分毫不差。
甚至连他记忆里偶尔瞥见过的、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旧疤,都被精准地复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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