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黎家两兄弟也参与进来,众人有说有笑,和乐融融。我聊累了,便停下休整,恰好能看看白彦尘。
和料想的完全背离,他周身散发出凌冽的寒气,黑着脸,活像个地狱罗刹。黎允逸给他倒了酒,他不喝,干放着。直到我哥招呼所有人起来为新年干杯时,他才肯象征性地喝一杯,然后愣愣地看我。
“彦尘啊,这段时间真的很感谢你协助止川度过难关,也一直照顾止岩……”
老爷子喝高了,在与白彦尘闲聊的间隙,我哥趁机叫赵叔收了他的酒杯。他也不生气,由着我哥去了。
“爷爷,今天大家都在,”我哥忽然收起笑容,转而严肃地说道,“我认为止岩已经大了,他应独当一面,日后投身于自己的事业。”
“你的意思是……”
“止岩可以出师了。”
话落,空气顿时陷入死寂。众人呆坐在饭桌前,偌大的会客厅唯有筷子与瓷碗碰撞的声响。
“哥……”我霎时意识到了异样,正要提出意见,却被哥哥打断。话被截在喉头,渐进式地沉入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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