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夏远远扫视着路过站口的每一个人的脸,那张带着伤痕的娃娃脸始终没有再出现。
不适的眩晕上涌,有栖夏把下巴抵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吹在身上的夜风温度略低,昭告着这个世界夏天的尾巴已然溜走。
有栖夏还记得,死之前,他的世界才步入春天的尾声。
还没来得及好好体验的第十七岁的夏天,本打算和唯认真表白的季节,就这样被生死隔离,既未开始于那边,也刚刚消失于这边。
到底去了哪里呢?
或许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困顿占据思绪的全部,意识如同陷入一片深蓝色的海洋,化作了其中的每一滴水,无法感知,无法思考。
像是有谁轻轻掬了其中一捧,那一捧不多不少,恰好包含了全部的他,思维因此得以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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