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有栖夏放下笔,拖着腿走向卫生间。
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时教室里响起的窃窃私语。
“骗人的吧,那家伙今天居然没有发脾气。”
没有踹水守的椅子,也没有中途翘课。
“他刚刚在认真听课,还做笔记。”发言人是有栖夏的邻座。
“呃,可能是腿瘸了,暂时嚣张不起来?”
去储物柜放东西的同学路过志田纮的桌旁。
“欸,他真的在认真记笔记。”
几个人凑近,欣赏奇观一样围观有栖夏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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