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言没有顺着少年的心抚上他的侧脸,反而是执意顺着眉心往下走,沿着那挺翘的鼻梁,压在那小巧的鼻尖。
睡梦中的少年因着痒意蹙了蹙鼻子,仿佛不满的神情让墨瑾言又是无声轻笑,若旁人看去,定不会觉得这是那看都不看一眼就将杀人饮血的魔修灭门的无情剑仙。
也只有曲攸宁敢对着他不满,一见面就嘲讽他也不过一个因他身子才来的”仙人“。
当他垂眸看着自己这只沾满剑气与杀伐、从不曾在旁人身上停留半分的握剑手食指尖落在那唇珠之上,粗糙地磨蹭过那一小片娇嫩的软肉,一时间也觉得少年可怜透了,也不知何时那不满才会变成凄厉的责问和哭饶。
“唔嗯……”曲攸宁蹙起眉,那点被指尖磨蹭出的痒意让他喉间溢出一声轻微的哼吟,微张的唇瓣间竟是钻出一点舌尖顶了顶那指头,完全不似常人不满的挣动推拒,倒像是某种催促和勾引,让墨瑾言的呼吸又加重几分。
“攸宁啊……为师还有太多要教给你的,你等得到吗?”墨瑾言终于如他所愿抚过他的头顶,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他的床边看着曲攸宁砸吧着嘴先是本能地靠近头上那股温热的气息,又嫌热般翻了个身平躺着了。
这一翻身,单薄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敞开半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颈,和与旁的少年不同的一点弧度,在师尊的目光下,连被子也踢到一边了。
他本是怕冷,总觉得这高处不胜寒,仙舟飞在天上谁知道晚上会有多冷,师尊又那样嘱咐了他”莫受风寒“,于是被子也挑着最厚的那个盖上了,此时枕边突兀的一点热弄得他小脸红扑扑的,嘴上那阵酥麻也顺着脖子往下走,这被子也是越盖越不舒服了。
即便是在梦里,师尊也是疼他的,比白日还要怜惜他;在额头落下一道轻吻,轻轻帮他挪开被子,连带着胸前的衣襟也帮他完全敞开了,露出那娇气敏感的小尖。身子都这么热了,那儿还是嫌空气冷,没了遮盖就一点点硬起来,讨起关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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