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人抱头滚来滚去,金大宝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了,可他就是压不住心里的怒火。
最後打也打累了,气也撒的差不多了,他掏出了钱夹子,扔了厚厚一沓粉红票子在这人身上,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於是,一个小时後,金大宝又回到了这里。
“妈的,那不是爷们儿!那是个娘儿们!”金大宝把吧台捶的啪啪作响。
可这酒保看出点门道来了,酒保深处大麽指和食指,画了个圈,然後冲着金大宝低声说:“我明白了,您是个……这个吧?”
“什麽意思?”金大宝没好气的问。
“就是……在下面的那个……”
“你妈的!”金大宝又是一锤桌子,“老子那麽像在下面的那个吗!”
“不像不像不像!”酒保连忙说,“那您到底想找个什麽样的?这边我熟,说您的要求,我也能给您找个合适的。”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到了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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