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若是喜欢,为夫把它捉回来。”闻狐咂了咂嘴,见四处无人,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搂住那一截道袍下仍显得过分削薄的腰肢,薄唇一掀,半是回味地笑了出来,“清净惯了,养一只咋咋呼呼的小鬼解闷如何?”
气息吹拂在耳畔,食髓知味的身子登时乱颤,师夷光耳热唇红,摇头:“不妥,棒打鸳鸯的事情不能做。”
伞下自成一方结界,不仅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就连那些缠绵细语也似从蜜里调油的红纱帐传出来,雨珠噼里啪啦地敲打红伞,听得人声断断续续。
“……是是是,我听夫人的。含住我的手指……舔湿它……夫人的口活儿真是越来越好了……”
“……唔……夫君……”
风雨如晦,草木飘摇,却统统与他们无关了。且听意犹未尽的嘤声柔媚甘甜,哪还有方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庄重。
……
不久后,风雨渐渐停歇。
十三支死签,好似十三把生锈的斧头纷纷砍在骨头上,丹殊太子疼得手脚发麻,四肢昏沉,就连身上的红衣也仿佛是被鲜血染红的,观之触目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